中午的时候,却接到了柯安的电话,说想和他见一面,一起吃个饭。
说自己下午有事儿不会回来了,众人才稍微放松了点。
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说自从他上次离开家之后,傅靖心脏又不好了,在医院了住了一两个星期才回的家,让他什么时候回家去看看。
他坐下,直入主题,“找我什么事?”
他以前心大,柯安约他出去,他便也跟他一起出去,柯安不能喝酒却非要喝,他不拦着,只是想着等会儿难受的又不是自己,自己何必多
闲事。
他也是个omega,可从来都没被当
omega那样
生惯养着,反而是会喊疼会哭的那个一直以来会得到大家的照顾。
傅行简有时候都想问问傅靖,是不是他以为自己就
侍者端来牛排和红酒,柯安坐在他对面,一边切着牛排,一面和他聊着傅靖的事情。
“呵。”
原因是在柯安的描述下,是他劝着柯安喝的酒,让他诱发的信息素。
傅行简把他的酒杯拿开,冷冷
,“你不能喝酒,一会儿要是醉了,我不会
你的。”
傅行简百口莫辩,看着苍白脸颊的柔弱omega躲在他哥
后,说跟他没有关系,却被老
子又抽了一顿。
眼神却闪烁不明。
柯安约他的地方是一个西餐厅,环境幽静,柯安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桌角是两支白玫瑰。
不过,他不是会发怵的人,既然柯安约了他,那他便去,他觉得柯安才没那胆子弄下鸿门宴。
傅行简却任由他说着,不回。
傅行简冷笑一声,他正是受了几次家法,才长了记
,知
眼前的人看起来柔弱可欺,可是谁都在他
上讨不到好
的。
可有一次,柯安因为酒
诱发了信息素,那甜腻的omega信息素在街上毫无保留的释放,半条街的alpha都暴动了。
傅行简不和他客气,随便点了一些,他早饭吃的少,也饿了。
但回到家之后,手上的伤还没弄好,却又挨了一顿家法。
“……”
傅行简冷冷看了一眼,又是白玫瑰,柯安还真喜欢这种花。
傅行简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讽刺,
笑
,“要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醉了,发生点什么事儿,老
子不是又得对我动家法了?这套把戏玩了那么多年了,你都不腻啊?”
想什么什么到,傅行简一上午看似正常地
理着事情,听着下属的报告,却时不时不禁想着柯安和宋翊的事情,恨恨地想他还在公司忙着,是不是这两人便聊起来了。
柯安顿了顿,笑得温
,“傅哥哥那么关心我呀。”
柯安笑了笑,拿着菜单,推过去,“傅哥哥,你下午没事情要忙吧?别急,先吃点东西吧。”
傅行简本来是很少和柯安单独见面的,只有偶尔回家的时候,才和这两兄弟见了面,柯安这破天荒地约他出来,傅行简只觉得不寻常。
柯安感觉有些尴尬,跟自己的独角戏一样,拿起一旁的酒杯,却立刻傅行简按住了手。
柯安脸色白了白,端起旁边的清水抿了口,“傅哥哥你说什么呢。”
傅行简在他
边差点被他的信息素也诱发发了情,只能摔破了酒瓶,拿着碎片就往手上扎,靠着剧痛拉回来一丝意识,打倒了几个向柯安动手动脚的alpha,拉着他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