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幼清抬，戎策又在不自觉地咬嘴：“阿策，嘴干什么？上火？”

戎策咧嘴给他一个最阳光灿烂的微笑，在杨幼清手中的书砸到他脸上之前，嗖一声窜出了书房，还给他关上了门。等他贴着墙缓神的时候才发现，大外侧的长袍布料又被攥得起褶。

“你真长大了才好。别给我惹事，出去吧。”

“干什么？”

在神秘人夜袭伏灵司藏书阁之后，白树生一直在研究那个制作致的面，不过以他的学识水平研究不出什么东西，只能走南闯北碰碰运气。那人以自己的份出现在霖州、岳州、漕帮和京城，一定不是巧合。

“我想让你用血刺，劈开那颗铁球。”

战文翰摇摇以表失望，一言未发就朝

“你要好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准备。此次和以往不同，只能静观其变，不可擅自引诱。”

杨幼清推测，明晞府早在质子进京之前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甚至在多年前就擅自过江越界。

白树生还有一个任务，便是找出这些隐患。其次，才是去西北边境吃烧烤和白汤涮锅。

这件事始终是戎策童年的一个阴影，伴随他长大，也改变了他的格。杨幼清有些后悔，自己当年若是留在他边，能否提早帮他走出来。戎策这孩子表面上不着四六，但是懂得隐忍，有伤有痛宁愿躲起来自己伤口。

“是秋收季节快结束，你想去各地搜罗美食吧？”戎策作势推他脑袋，白树生弯腰躲过，后撤一步转，和他面对而站。动作幅度之大引得他黑袍下摆飘动，但是手中卷宗一本没掉，稳稳当当。

“啊？”戎策急忙抹了一把嘴角，说，“您这些什么，这个案子要不要我跟？”

第二日一早戎策又恢复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若不是杨幼清能感觉到他相下，不经意间出的深沉和忧愁，师父的又要抓着他耳朵训话，还要怀疑他感情不正常。

白树生抱着一摞卷宗路过，瞧见戎策百年不遇的忧愁样子，打趣问：“被扣钱了？”

好在他愿意对师父敞开心扉，杨幼清相信，现在还不算太晚。

白树生将怀里的重物一手托住，另一只手抢回来戎策夺走的红本子：“我自己想多走走，监察大人提点得对，我不能总是缩在京城伏灵司。之前去了趟霖州难民营，感受多的，你别说，我还真感觉到了惩恶扬善的快乐。”

“少爷我在乎钱？”戎策下台阶走到他侧，随手拿起一本卷宗翻开来看，“你昨天西北，前天青沙这么跑，西北边境到底出什么事了？”

戎策点点，轻笑一声：“我知了，您是怕我阴气重，引来路过的妖魔鬼怪，搅黄了昭王殿下的订婚礼是不是？”杨幼清作势要拿手边的线装书扔他，戎策急忙弯腰，笑着说：“我知老师什么意思，放心吧，我都长大了。”

“神经病啊你，把血刺劈断了怎么办？”戎策后退一步右手摸向背后握住血刺刀柄，以防和尚瞬间出现抢走他的宝贝黑刀，“你找杨幼清，他愿意借给你苍锋也好，血凌也好，你问他去。”

戎策跟他寒暄完，刚走几步便遇见了战文翰，抬手打个招呼的刹那，已经被他抓住了手腕。戎策歪着蹙眉，不解其意，战文翰说：“跟我来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