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互相聊的来,可我连你名字都不知
。”
“江岁怀,我好疼啊……”
他只是打个比方,却被宁穗岁抓着这个不放。
江岁怀好像故意与她作对,就是不肯说,宁穗岁见他别扭的样子,猜测他大概已经推断出事情的经过。
“你是故意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错的人也并非只有我,如果你仅凭刚刚看到的,就认为我蛇蝎心
,不想继续和我
朋友,我也不会怪你。”
她以为这样说,江岁怀就不会继续深究下去,可没想到江岁怀压
就不信她说的。
他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半点开玩笑,但宁穗岁还是被逗笑。
她委屈地控诉,泛红的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看得江岁怀
疼。
“什么是我故意的?”宁穗岁最讨厌讲话留一半的人,她伸出手拦住江岁怀的去路,执意让他说个清楚。
“是,我不仅冷漠还无情,冰块都没有冻人。”
宁穗岁捂着肚子开始哎呦哎呦地叫唤,江岁怀无可奈何,转过
迎面撞上保安室的大爷。
宁穗岁张口就来的胡话让江岁怀有些不自在,但他并没有被影响判断,反而找到问题关键所在。
江岁怀神色一凛,颇有些严肃地看向她,宁穗岁才不怕他,见他嘴
微张像是准备开口骂她。
说到后面,宁穗岁的声音开始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似随时要落下。
“你嫌弃我。”
宁穗岁双手捂住肚子,不满地撅起嘴。
他没有把话说清楚,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后,便想离开。
她语速很快,像是讲话
嘴似的没给江岁怀一点缓冲的时间,下一段话又来了。
“你真冷漠,我肚子真的好疼。”
她将
偏到一边,努力平复情绪,红
的脸上五个巴掌印记仍然很深,江岁怀的视线从上面快速掠过。
“你没摔没撞没碰的,哪里疼?”
他的话差点没让宁穗岁破功,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把煽情的场面变得很尴尬。
她想此时再挣扎已无任何意义,干脆就全盘托出,但上天或许有意眷顾她,大爷并没有打通电话。
阳光下,少女的笑容明艳动人,像一朵徐徐绽放的山茶,江岁怀看着她,
咙微微发干,视线相交时,他慌乱地移开目光,悄悄红了耳朵。
宁穗岁破涕为笑,眉眼弯弯:“我叫宁穗岁。”
她凑近他悄悄在耳边说:“我知
你冷,没关系我热,热到将你
化成水。”
到了这份上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宁穗岁大方地点点
承认:“刚刚是我骗你,我想和你搭话但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江岁怀没有丝毫动容,冷酷无情地说:“现在就在医院,去挂号看医生。”
“不对,你是想帮那个偷拍的男人。”
但宁穗岁面对的人是江岁怀,他非但不为所动,还质疑她话的真假。
“我和你本来也只是陌生人。”
她的良好认错态度并没有使江岁怀的脸色缓和,他狐疑地问她:“该不会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导自演吧?”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坏,凭什么我要挨那一巴掌?有错的人是我吗?”
她仰起小脸,双眼通红,晶莹的泪珠贴面而下,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拥进怀里好好疼惜。
宁穗岁怕与他争辩更加使得他继续追究下去,故点点
附和
:“对不起,是我讲错话,你说的对。”
说明来意后,大爷当即就表示打电话请示领导,宁穗岁在旁边面色变了又变。
宁穗岁
本拦不住江岁怀,只好跟在他后面酝酿情绪,快到保安室时她终于憋出了眼泪。
“我帮他干什么?他又没有你好看。”
“你想知
我名字,你问我呀,我又不会不告诉你。”
“日行一善?”江岁怀挑起一边眉
,不悦地看向她:“你这是放虎归山。”
死男人,宁穗岁在心里怒骂江岁怀,面上还是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紧紧拽住他的袖子:“我大姨妈来了,肚子疼。”
宁穗岁松了口气,她轻拽江岁怀的袖子:“反正东西也没丢,就当日行一善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宁穗岁还没有松快多久,江岁怀就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