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直起，对柳冰点点，转离开了餐厅。

        柳冰点点，重新端起酒杯，目光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不再说话。

        烛火摇曳，在两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沈宴僵地坐着，间那东西还着，在子里胀痛。西前端已经了一小片深色，好在桌布够长，能够遮挡。

        沈宴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借口和辩解都卡在咙里。

        然后，那只脚重新踩进高跟鞋里。

        谢时安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了嘴：“我吃饱了。想去花园走走。”

        谢时安站起，绕过餐桌。经过沈宴边时，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一―只有一秒，轻得像偶然碰。

        “二楼阳台。”

        门轻轻关上。

        因为她俯时，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

        她看出来了。她全都看出来了。

        “我……”他的声音干涩，“我再坐一会儿。”

        但沈宴浑一颤。

        手指。修长。

        但沈宴知不是。

        桌下的碾压变本加厉。

        “呃……”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呻从他紧咬的齿里漏出来。

        谢时安的足趾找到了端最感的那一点，隔着布料用力按下去，然后开始打圈。缓慢的、折磨人的圆周运动，每一次摩都让那东西更、更胀。

        桌下的动作停了。

        他能感觉到柳冰的目光偶尔扫过他，带着某种微妙的、他无法解读的审视。她知吗？她看出来了吗？她是不是看见了桌布的异常晃动？是不是听见了他压抑的呼？

        “嗯，是今早空运来的。”柳冰应，注意力似乎完全在食物上。

        但柳冰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让他心慌。

        “如果累了，就早点休息。”她说，“不用陪我。”

        沈宴的心脏骤然收紧：“……没有。”

        “阿宴，”柳冰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立刻闭嘴，惊恐地看向柳冰。

        足掌从他间移开，缓缓收回。沈宴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阵空虚――那种被挑逗到边缘却突然中断的空虚。

        “真的？”柳冰放下刀叉，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你今晚一直很紧张。手在抖，脸色发白，呼也很乱。”

        沈宴的呼彻底乱了。

        羞耻和望交织，背德感和快感混合。在柳冰――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这个掌握着他一切的人――面前，被她的女儿这样玩弄……

        他能感觉到端渗出，浸透了内，又透过内浸西布料。黏腻的感紧贴着肤，而她的足掌还在动作，还在碾压，还在提醒他――你现在着，在我母亲面前，因为我而着。

        这句话听起来像贴，却让沈宴浑发冷――她在暗示什么？是在给他机会去赴约吗？还是单纯的关心？

        餐厅里只剩下柳冰和沈宴两个人。

        “好。”

        恐惧如冰水浇，却又在下腹燃起一团更旺的火。

        柳冰抬眼，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点：“去吧，夜里凉，加件外套。”

        “母亲，”谢时安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菜色，“这芦笋很。”

        每一个词都像一针，扎进沈宴此刻感过度的神经。他想起画室里，谢时安也曾这样评价过他的手指，然后……再然后就对他更过分的事。

        但柳冰正低用餐，似乎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