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拓
囂霽弄髒的,公孫無塵玩弄過的,那又如何?」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鎖骨,那冰涼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他的動作充滿了暗示,卻又沒有任何情慾,純粹像是在檢驗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還是說,妳覺得,朕會對一件用過的工
有興趣?」
他看著她熟練地切著菜,聽著油在鍋裡滋滋作響的聲音,空氣中瀰漫開食物的溫
香氣。這裡的一切都與他格格不入,卻奇異地讓他不想離開。他發現,那張曾經蒼白如紙的臉,如今染上了生活的色彩,竟比他記憶中任何珠翠環繞的女人都要動人。
廚房裡的煙火氣絲毫沒有沾染到李曜獄
上,他就斜倚在門框上,雙臂環
,安靜地看著她在灶台前忙碌的
影。她的臉頰被熱氣熏得微紅,眼中不再是當初的死寂,而是多了一抹專注而柔和的光彩,那是為了腹中孩子而生的生機。
看到她明顯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都微微垮下,李曜獄眼中的笑意更濃了,但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更像一層冰冷的薄霜。他很滿意,滿意她如此輕易地就理解了他劃下的界線,並因此感到安心。
「妳很會
菜。」
「記住妳現在的感受。」
「作為回報,妳的
體、妳的孩子,還有妳的恨,都屬於我。妳,同意嗎?」
「安心,是因為妳知
了規則。而規則,能讓妳活得更久。」
他收回手,轉
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姿態優雅得彷彿方才那番話只是在評點一幅畫。他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耐,似乎在等著她從那無謂的自卑中清醒過來。
他轉過
,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最後停留在她的小腹上,那眼神不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審視一件價值連城的戰略品。
「看來妳比想像中更聰明。」
他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是在提醒她,她所感受到的那一絲安全,完全源於他賜予的規則,源於她對這規則的遵守。
他說完,終於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他。他的觸感很涼,和他的眼神一樣,但他的動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
。他要她看清,她選擇的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他淡淡地說完,將手中那杯已經失去溫度的茶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他站起
,不再看她,轉而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背影
而孤高,彷彿整個世界都該臣服於他的腳下。
「接下來,好好休息,養好妳的
體,還有妳肚子裡那張王牌。」
他輕輕重複著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他站起
,緩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他沒有碰她,但那
目光卻像刀子一樣,將她從頭到腳剝了一遍。
「從今天起,妳就住在這裡。」
「只要能讓他們痛苦,能讓他們瘋狂,妳的
體就是最神聖的武
。妳要學會的,是如何使用這件武
,而不是為它感到羞恥。」
「看來,傅家大小姐不僅是個有用的工
,還能當個廚子。」
「眼淚是懦弱的證明,但也是下定決心的開始。」
用破舊的衣袖胡亂地
著臉,卻怎麼也
不乾淨。
他松開她的下巴,語氣變得平淡,像是在宣布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決定。他轉
走到桌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閒地品了一口,彷彿接下來要說的,才是一件小事。
他說著,嘴角那抹
「在朕眼裡,從來沒有骯髒的
體,只有有用的工
。」
「別讓朕失望。」
「我會給妳最好的一切,最好的太夫,最好的補品,還有……最安全的環境。」
「骯髒?」
他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在嘈雜的廚房聲音中格外清晰。她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
,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詫異。
李曜獄靜靜地看著她,他沒有上前安
,也沒有遞上手帕。他只是看著,那雙
笑的眼睛裡,映出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她的眼淚,似乎正是他期待看到的劇情,是屈服的證明,也是開始的序曲。
李曜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他似乎對她的震驚感到有些好笑,那雙細長的眼睛微微瞇起,裡面的笑意卻像是淬了毒的蜜,甜美而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