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更凶了,长喙猛啄向闵伽的手臂,虽未出尽全力,却毫不掩饰敌意。
扶继善则抚掌大笑,意味深长地调侃:“若是这鹤儿的主人也在场,就更有趣了。”
霜羽鹤见状,长喙一叼,竟咬住她的衣领,用力往外拽,像要将她
生生拖走。
但这般躲藏在旁人怀里又着实不妥。
这不同寻常的攻击,反倒让她忽然灵光一闪:莫非是闵伽服用了蕴灵玉髓,
上残留了那宝物的气息?
“啊――”扶希颜轻呼,手忙脚乱想稳住
形。
霜羽鹤还在“嘎嘎”尖唳着拍翅,不知是想抢玉髓,还是要把扶希颜夺回来。
“哎!”扶希颜立刻站起
,想把鹤拉开,“别闹!”
侍女们忙着开窗,掐风诀散去飞舞的羽粉。
扶希颜只得想着法子边扭
避过鹤喙,边轻声
歉:“闵师兄,可能是蕴灵玉髓的缘故…它以为你抢了它的……”
谁知扶希颜的指尖刚顺着鹤颈的细绒安抚地
了几下,霜羽鹤就灵活地一扭
,长喙差点叨到她的脸颊。
她实在怕自己的脸被它啄花。
她难得恼了,腮泛薄红,柔声轻斥:“再这样,我可要把你请出去了!”
扶继善方才戏言的那人,终究还是来了。
扶希颜惊得连忙缩回手。
闵伽的衣襟被蹭得微乱,眸中闪过复杂之色,却只抬手圈护住她,稳声应
:“无妨。”
闵伽眉眼中浮起无奈,却并未收回手,任由霜羽鹤啄了两下。
可如此一来,扶希颜便无可避免撞入闵伽怀里,鼻尖贴着他的衣襟,呼
间满是未散的东域海水咸
气息。
邵景元较离开时的从容多了几分郁气,大步踏入厅中,目光一下就钉在闵伽虚揽着扶希颜腰肢的那只手上。
眼看她即将摔倒,闵伽反应极快,起
一拦,小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背,将她捞起扶稳:“小心。”
扶继善见状,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鹤儿好生有趣,像在护食。”
毕竟上回她送这鹤儿蕴灵玉髓后,它就将玉髓小球藏得严严实实的,今日或许是误以为闵伽抢了它的宝贝?
“咳咳――”扶希颜捂住口鼻后退,仍被呛得眼泪直
,险些
不过气。
他迅疾出手,将她一把夺回,牢牢扣进自己怀里,嗓音森寒地冷嘲对面:“闵伽,回礼哪日不能送,偏要选今日?可别告诉我又是巧合?”
她上前轻抱住鹤的脖颈,想将它拉回
边:“乖啦。”
霜羽鹤像是听懂了,却更不服气,翅膀一拍,扇出大量冰凉如雪屑的羽粉,直扑扶希颜的面门。
即使客人是
糙肉厚的元婴剑修,不会轻易受伤,扶希颜仍觉得失礼,尴尬至极。
厅中霎时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厅门外响起孙
事的问候声:“邵首席。”
扶希颜当即回神,想推开充当庇护的闵伽,却在看到凶猛的灵鹤时缩了缩。
这一晃神,扶希颜脚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