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贱狗。”索用鞋尖轻点着她发抖的肩膀，脚底加了力度，丽娜的手背被踩得发麻。但最折磨人的还是总不对地方的尖，像是隔靴搔，她忍不住夹紧双扭动屁。

        压在下的肉早已被糙的石板磨得发红，可丽娜本停不下来。里像是有亿万只蚂蚁爬过，得她发疯。比的笨拙地在肉中进出，偶尔刮蹭到G点附近，丽娜的会剧烈抽搐，可下一秒就到别。她急得手指抠地，想要去按住比的后脑。

        “她才刚成年……”科尔痛苦地将一整杯烈酒灌入咙，辛辣中他接过手机，指尖在摔碎的屏幕上划了几次，两个女孩重叠的影出现在眼前。

        “学乖了？”索嗤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指着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的丽娜说，“帮她解。”

        比立刻摇，弓起后背，手指慌乱地试图去阻挡下。但撞上那双阴冷的眼睛，僵住，指甲无意识地陷进大内侧的肉中。

        但索抬脚踩住了她乱抓的手指，他凶狠地往下一碾，闷哼声中，在口中的鞋尖往里送了一大截，嘴角被残忍撕裂，铁锈味混着土腥味充斥在口腔中。她不敢再动，咙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肉左右扭转玩弄，索拽着比的坐回到长椅上。冰冷的屏幕敲打着她的口，索抬脚，用鞋尖戳了戳她微微凸起的阴问，“想看看爸爸说什么了吗？”

        比能感受到丽娜的痛苦，肉时不时夹住她的抽搐。她也想帮丽娜，但索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比不敢问，机械地在中快速抽送，唾和带着腥味的粘混在一起，石板上很快就汇集了一小滩水渍。

        这次无需他的指挥，比咬住发白的下嘴，犹豫了几秒，缓缓爬向丽娜的两之间。尖抵在阴上的那一瞬，正跪在索脚边鞋底的丽娜，发出一声响亮的嚎叫。她立刻夹紧比的，小腹痉挛着往前，热的耻骨重重压在比的脸颊上。她的腰肢不受控地摆动，粘稠的糊满比面庞。

        科尔轻抚过比爬满蜘蛛网的脸颊，才几天不见，他捧在掌心的孩子就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一颗泪珠滴落在屏幕上。卢恩攥紧酒杯，来之前想好的劝说科尔加入他们的说辞，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他张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灌下一口烈酒。

        画面抖动了两下，另一个骑在比上的女孩出现。卢恩的心脏骤停，他从科尔手中抢走手机，屏幕几乎抵在鼻尖。当丽娜谄媚地对镜伸长时，他猛地推开椅子。利昂试图阻止，但被他轻易甩开。丽娜泛红的脸颊在脑海中不停闪现，卢恩用力敲击着膛，直到他撞开沾满油污的木门，混着腐朽气息的晚风过脸庞，卢恩才觉得口的石松动了一些。

        另一边，贫民窟的破旧酒馆中，科尔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坐在对面的卢恩和利昂对视了一下。在利昂弯腰去捡手机时，卢恩把手按在科尔颤抖的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