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步周问：“刚才跟你妈聊天？”

        段步周不信邪：“我换个说法，你喜欢我吗？”

        陶知南没吭声。

        她的手依然撑在他的膛上，的姿势越来越往他膝盖倒，又始终被他搂着，腻如同海带，小心翼翼挑逗进来，她“唔”了一声，想脱离开，更想迎合，她窝在他上，像是他怀里敞着肚的猫似的。

        她学他哼了一声，不开口。

        陶若灵担心她：“你不要这么想，能争取就争取，又没有害别人。”

        段步周瞧她一眼，万般谨慎：“话说，你觉得我靠不住？”

        这时，他长臂一伸，忽地扯过她。

        陶知南其实不想急着说这些，一个一个的，都这么急，也不知急了有什么用。

        “我知的，心里有数。”

        陶知南其实不想回答他，认真地同他说：“有你还是没你，我都能过得比一般人好。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没必要依靠你，讨论这个没什么必要。”

无需将未拥有的拒之千里。

        “我当然信你，只不过，你有时候没个定心骨，我拍你被男人骗了去了。男人靠不住。”

        说不上是空间太过狭窄，还是口贴得过于紧密，很快感受到一种类似缺氧的滋味。

        陶知南被安全带勒着，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也不再折腾了，心想到了上面再聊也不迟。

        “讨厌我吗？”

        陶知南担心进贼窝后谈不了事，迟迟不下车，段步周见状，又把推开的车门拉回，然后打发杜骆离开。

        段步周追问：“是什么？”

        陶知南糊“嗯”了一声，又害怕被她误会，解释：“我没有不想演戏只想嫁人，难不成你不信你女儿，反而信网上那些传闻，我怎么可能不想演戏只想嫁人。”

        “什么？”

        陶知南缓缓转过脸来，“你想什么？”

        陶知南无法回避，只能：“自然可以。”

        陶知南平静：“我回去再跟你说。”

        “那我们讨论点其他的。”

        陶知南轻抬肩膀：“哎，你轻点，弄疼我了。

        “有时候你讨人厌的。

        段步周哼了一声，说：“靠不靠得住，我觉得还是当面聊一下才行。“

        好一会她都在咬，最后嘀咕：“我想下车离开。”

        温热的，不容分说住女人的，的动作慢得像是给她时间反应，又重得不容她拒绝。

        那强劲的起伏，通过肉传递，震得她整个子仿佛都在跟着轻颤。

        她“嗯”了一声。

        他一听，强地按住她肩膀，迫使她转过脸来。

        段步周盯着她躲避的眼神，十分无奈，终于，吁了一口气，委婉问：“我至今都还没收到你的生日礼物，我还能收到吗？”

        “你偷听我谈话。”

        陶知南踉跄一倒，抬起眼，发现自己同他的脸挨得很近，而她的手，好巧不巧的，撑在了男人的膛上。

        车子很快停在山腰平地上。

        要说可惜的话，她只是有点可惜，这么久了才意识到这些。

        陶若灵警惕：“你不会又是跟那个什么段总在一起吧。”

        “不是说好了，是衣服吗？”她补充强调：“是定制衣服，所以才慢了些。”

        闭上眼前，陶知南只能在心里轻轻地叹息。

        段步周目光轻柔下来，托住她的后脑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

        这种难以言传的滋味悄无声息耗尽了她为数不多的力气，她的手勉强搂着他的腰，自己的被一只大掌摸来去

        “不算偷听，光明正大地听到了。”

        段步周当是默认了，就说：“这几天有空的话，我去拜访一下。”

        他得到答案，松开她，放松地往后靠，陶知南余光瞧了他一眼，心里想着是时候离开了。

        段步周记起来了，轻笑了下：“我倒是忘了。”

        他继续问：“聊的男人是我？”

        挂了电话，望向窗外，车已经到了上云留公馆的山路上，从上车到这里，总共也没在车上待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