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终于意识到，刚刚当着陈潜龙的面，一直和奈觉情脉脉地对视，她脸一红，把缩到他前，小口小口啃着香酥的炸鸡，眼睛不停偷瞟他的侧脸，应该是没生气，但搂着她侧腰的手，偶尔会稍稍用力，肉。她悄悄躲避着他的手，还好疲惫，吞下口中的鸡肉，打了个哈欠。

        “是有消息说，那人跑这边了。”帽子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咙。

        楠兰咬着巧克力摇，“不认识，就是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我们去山吃饭那天，也见到他了。”

        狠狠白了她一眼，打火机和扁的烟盒，都揣进自己兜里。

        上的纱布被利落地拆了下来，陈潜龙凑近仔细观察了伤口，确实是枪伤。又据周围肤的情况，判断和奈觉上午描述的一致，确实是近距离击导致的。

        “以后白家的货，都由我负责了。”陈潜龙拿起一包泡面，低声自言自语，眼睛像是在看料表，余光却留意着周围。“每次出货前，我会想办法通知你。另外，”他放下泡面，又拿起旁边的一瓶调料，继续说，“他们新找来的厨子，我看着眼熟，好像是前段时间从家里跑出来的。”

我帮你换。”

        “不、不用的龙哥。”奈觉摆手，但被陈潜龙按着肩膀，躺在楠兰边。她刚睡醒，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奈觉，他的脸不知不觉染上红晕。

        她一直目送着陈潜龙消失在玻璃门后，寂静的车里，除了耳鸣，什么也听不清。上的疼，一下下抽痛着，她把额抵在冰凉的车窗上，手指抚摸着边座位上残留的温度。

        “注意安全。快回去吧，别让小丫等着急了。”男人调整了下帽檐，刚要准备离开，陈潜龙低声问，“我的申请批准了吗？”

        “我抽的那个牌子，卖完了。”他她的脸，帮她把巧克力包装撕开，正要喂她吃，发现楠兰的视线紧随刚刚离开的男人，“看什么呢？你认识？”他故作轻松地问她。

        回家的路上，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商店门口。陈潜龙透过玻璃，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拉开车门前，把一块揣在兜里，有些化的巧克力掏出来，他撕去包装，到楠兰微张的嘴里。“我去买盒烟，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陈潜龙没好气地把一口烟在她，白色烟雾徐徐罩下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吐出她的名字，“楠、兰。”

        “园区的事你和上面的说了吗？我怕以后他们搞出什么大动静。奈觉说，已经成了好几笔大的了。”陈潜龙放下调料，绕过男人，来到旁边放零食的架子边。

        小店中，陈潜龙走到角落，他弯下腰，像是在落满灰尘的货架上寻找着什么。一个鸭帽的人来到他边。

        “我……”一个温热的吻堵住她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楠兰着兜里的烟盒，听话地点，带着巧克力苦味的尖，着被他亲吻过的嘴。

        “你不是去买烟了吗？”楠兰接过巧克力，疑惑地问正在系安全带的陈潜龙。

        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下来，陈潜龙拿了包巧克力走向收银台，“谢谢。”两人肩而过时，他低声对那个走向门口的男人说。

        “有吗？你是不是看错了？”陈潜龙发动汽车，手摸到她的兜，还在思考在哪里见过那人的楠兰，猛得按住他的手，心虚地冲他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换了新的敷料后，陈潜龙把崭新的纱布一层层缠在他的小上，最后还系了一个不松不紧的活扣。然后把还躺在奈觉边，一动不动的楠兰拉到怀里。“肚子不饿吗？”他了她的侧腰，拿起一块鸡肉，喂到她的嘴边。

        “是，我看过了。”

        “这一两天差不多了，小丫的手续也过了，到时候你们一起回家。”

        “龙哥……”她用指尖挠着他的手背，“我们回家吧……”尾音故意拉长，但陈潜龙的脸不为所动，眼睛还危险地眯了起来。“松手……”他黑着脸，强行撬开她的手指，“不是保证过，不抽烟了吗？”捂在兜的手松开，他没费什么力气，就从她兜抽出一个被压瘪的烟盒。打开时，发现没剩几了，嗤笑了一声，低咬出一支叼在嘴里。

        正在和奈觉闲聊的陈潜龙，拿了一小份炸鸡，对奈觉和跪在床边的素雅说，“我先带她回去了，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的，打电话给我。”

        “说了，这事你不要。奈觉的伤是自己弄的？”

        楠兰赶忙掏出打火机，拨动金属轮，火苗蹿了出来。她一手拢着，小心凑到他边。“这是以前剩下的……”火舐烟丝时，她小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