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黎锦秀飞来：“……穿睡衣的小黎啊！救我！”

        黎锦秀反应极快地接住了它。

        他看了看肖玟，又看了怀中惊魂未定的缪缪，问：“你们在什么？”

        缪缪：“这个女人非要让我穿衣服，本猫不喜，她就来。”

        “不要不识抬举。”肖玟拧眉，“这可是我娘给我买的衣服。”

        缪缪怒斥：“那你倒是自己穿啊！”

        肖玟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是四只脚的动，穿不了。”

        黎锦秀疑惑：“那你娘为什么要给你买这种衣服？”那明显是一件服装，适用于小型犬或者猫。

        听到黎锦秀的问题，肖玟的神变得有些哀怨：“我给我娘托梦，结果我娘将我当成他们家刚去世没多久的小白狗了。”确切来说，是博。

        黎锦秀给伊青量定了那么漂亮、那么华丽的衣服，结果她娘把她当狗。

        想想肖玟就想哭。

        缪缪冲她龇牙：“你可以变成小狗自己穿。”反正别给它穿了。

        肖玟“哼”了一声，将衣服收了起来。

        缪缪这才让黎锦秀把自己放回了接待台上，它问黎锦秀：“你们不是事了吗？我看你还好？”听说琼白都受伤了。

        黎锦秀无奈地笑了一，不知该如何解释。

        肖玟随意地打量黎锦秀几，不以为意地说：“我们司长就不会让他事。”

        “嗯？你们司长和我们小黎关系很好？”缪缪好奇地问。

        肖玟抱起了臂膀，转了转珠，缓慢地开：“怎么说呢？可能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吧……”

        黎锦秀的脸变了：“你知……？”

        “当然。”

        肖玟挑了挑单侧的眉，向来冷漠的面容上罕见地了得意，“我知。”

        缪缪狐疑地问：“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抱歉。”

        黎锦秀对肖玟：“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了三合的大厅。

        三合的大厅像是近代的学堂，中西元素都有，总看起来古朴典雅。大厅里有几个面容陌生的代理，他们都在忙自己手上的事，没人顾得上黎锦秀和肖玟。他们俩便找了个没有人的小厅谈话。

        黎锦秀站在一扇海棠花窗前，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神不明。

        他问：“你说的前世是什么意思？”

        肖玟微微睁大了睛，想起了现在的黎锦秀应该还不知尹莘就是伊青。她只说：“我不能说。”

        黎锦秀垂眸：“我差不多已经知了，伊青……就是我已经去世的表哥，尹莘，对吗？”

        “你可以问司长。”肖玟。

        黎锦秀心乱如麻：“我不知怎么开……他一直在骗我……”

        说骗黎锦秀也有些牵，伊青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尹莘，也没有否认过自己是尹莘，还在每一次黎锦秀提到尹莘的时候落荒而逃。现在回忆起来，伊青分明就不对劲，可他那时候却还只当作伊青是在阻止黎锦秀找尹莘，或者婉拒帮黎锦秀找尹莘。

        听到黎锦秀说“骗”，肖玟带起了莫名的笑意。

        这不是绝佳的穿小鞋机会吗！？

        现在黎锦秀肯定对他们司长很生气，她趁机多抹黑司长几，司长想牵的红线肯定就牵不起来了。她也得报一报这段时间被扣薪资的仇。

        肖玟抱着手臂，微微抬起巴，翻了个白：“司长就是这样，他是个大骗，当年还说我来他手底活就能再我娘的孩呢？好几百年了，都没个影儿。”

        “黎锦秀，你别想那么多了，他指不定就是骗着你玩。”

        “他如果想认你，早就认你了。”

        黎锦秀死死攥着拳，指甲深陷在掌心。

        肖玟说的话正中他的怀。

        如果伊青想和他相认，早就认他了。

        伊青这样不承认也不否认，就这么瞒着他、吊着他，是因为他在某些事上还有利用价值。

        至于他们之间发生的关系……那些刻意而直白的也只是奖励而已。尹莘了解他的，伊青自然也了解怎么调动他的、怎么给他，就像主人随手帮助发的发一样。

        黎锦秀失魂落魄地轻笑了一声，视线变得模糊。

        他跟伊青花园里的一株植没有什么区别，自然也不可能期望伊青能像尹莘一样对待他。

        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着天壤之别。

        “……可是，你有证据吗？”黎锦秀仍然不甘心，想要最后一次确认，“尹莘就是伊青的证据。”

        万一不是呢……

        万一尹莘还是天上的童，他只是拿了一个伊青的人偶送给了妈妈。

        肖玟想了想，：“这样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幽冥的月老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