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过顾漓屁上的伤，血透过薄裙，在顾泠手心上留一抹红。明明自己上在血，阿漓没痛呼一声，反而像猫一样，垂着脑袋给顾泠手心上的血渍了个净。完事儿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巴巴地看着顾泠问：“，后天阿漓准备去江市画画，能让她陪阿漓玩玩吗？”边问边指着地上的宋致染。

        “嗯？后天就要走了？这次准备去多久啊？”

        “不知。最近灵多的，阿漓想都画来。”

        顾泠，像是猫一样摸了摸顾漓的巴，“那我让宋致染陪你到后天，但是纯肆也要在，知了吗？”

        顾漓乖巧的，“嗯。阿漓也想要阿肆在。”最后在顾泠手背上落轻轻一吻，“谢谢。”

        宋致染现在是真后悔了。她发觉自己最近一直在后悔，后悔不该晚上去给锦送茶，后悔不该胡乱猜测锦和秦妙歌的关系，还把顾泠扯来，后悔自己怎么糊里糊涂地跟着锦来了这里。

        她真不想跟着顾漓走啊，她好怕顾漓神不稳定，会对她什么过激的事来，而顾泠不但不会阻止，反而假如顾漓把她玩死了，那顾泠会是那个帮顾漓埋尸理后续的人。

        顾漓看宋致染跪着不动，里全是不愿和担忧，便蹲来看着她说：“不要害怕，阿漓不会伤害你的。”

        宋致染觉得自己被蛊惑了，顾漓的眸汪汪的，看起来像一只萌无辜的小猫，一儿没有危险。

        宋致染也知自己其实没有选择，她本来就还欠着顾泠。那就把这次也当成是和顾泠的交易吧，宋致染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跟着顾漓和纯肆离开了房间。

        等众人离开后，秦妙歌和顾泠安静地看了会儿台上的公调表演。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有人闹事，但现在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小漓漓看起来好了不少。”秦妙歌看到现在的顾漓不由叹。

        “嗯，多亏了你和纯肆。”

        秦妙歌无所谓的摆摆手，示意顾泠不要在意。她觉得顾漓那小孩儿可的，不过就是顺手帮个小忙。

        顾泠沉默了会儿，突然问起秦妙歌，“你……为什么喜这些？”

        “这些？”

        “调教，BDSM。”

        “你呢？”秦妙歌没想到顾泠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们认识这么久，一起喝酒，一起飙车，一起玩隶，似乎两个人天生就该是最好的朋友。而且没有顾泠，自己也许现在已经烂在某个角落了吧？不过两人好像从来没有就这个问题讨论过。

        “喜隶面对痛苦时，虔诚而定的神。为了取悦我，迎合痛苦的奉献。”顾泠想起第一次见到顾净时她的神。明明害怕，却不躲闪。“她的睛，好看的。”

        “啧啧啧……又想到你那小东西了？”秦妙歌摸了摸巴，“我还真没想过这问题。我大概属于耳濡目染？姑姑送我国前，我基本都待在她边。小时候我就没见过有人敢站着跟我姑姑说话的，哪怕是秦玉淙，还有她另外两个亲传徒弟。就跟电视剧里拍的那些古装戏差不多吧，我姑姑就是皇帝，边儿的人谁不是兢兢战战地伺候着。在国前，我还以为那样很正常呢！没想到我才是那个异类……”

        秦妙歌觉得自己是个别扭的人。反秦家的东西，将其视为枷锁，拼命想逃离。但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自己不该也无力去反抗命运的安排。不过幸好有锦，倒也不是这么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