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一次與處男
劉曼寧跨坐在他shen上,慢慢起伏。
周孟謙的手一直扶在她腰側,指尖時緊時鬆,像是不知dao該用力還是該放輕。他的呼xi很重,每一次她坐下到底,他都會從hou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聲音,腰也不自覺地往上頂。動作不穩,深度也時深時淺,但她能清楚感覺到他ying得厲害。
她沒有cui他,只是照自己的節奏動。低頭看他的時候,他眼睛半睜,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視線一直停在她shen上,卻又像是不知dao該看哪裡。那種生疏又認真的樣子讓她心裡軟了一下。
「慢一點也沒關係。」她低聲說,手按在他xiong口。
周孟謙點頭,卻沒能真的慢下來。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力dao一次比一次重。劉曼寧感覺到他shen體越來越緊,呼xi也越來越亂,知dao他大概快到了。她沒有停,只是稍微調整角度,讓自己也更舒服一點。
果然沒過多久,他突然收緊手臂,把她往下按。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僵住,發出一聲很低的悶哼。她能感覺到他在裡面一gu一gu地she1出來,熱度很明顯。
整個過程其實沒有很長。
周孟謙she1完之後沒有立刻動,只是chuan著氣,手還環在她腰上。劉曼寧也沒有馬上起來,就這樣坐在他shen上,等他呼xi慢慢平復。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才像是回過神,耳朵更紅了,視線有點閃躲。
「對、對不起……」他聲音啞得厲害,「我太快了。」
劉曼寧搖頭,從他shen上起來。jing1ye跟著liu出來一些,她沒有在意,只是側躺到他旁邊,手還放在他xiong口。
「沒關係。」她說。
周孟謙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頭看她。他的表情很窘,像是想解釋什麼,卻又不知dao該怎麼開口。最後他還是說了:「……其實這是,我的第一次。」
劉曼寧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他沒有看她,視線盯著天花板,hou結滾了一下,耳朵還是紅的。
「處男?」她問。
他很輕地「嗯」了一聲,聲音幾乎聽不見。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劉曼寧沒有笑,也沒有覺得意外到說不出話。她只是看著他這副難為情的樣子,心裡那個原本只是模糊的感覺變得更清楚了一點。
原來真的是第一次。
難怪動作那麼生疏,結束得那麼快,結束後還會dao歉。她之前以為他只是很少zuo,沒想到是完全沒有經驗。
她沒有立刻說話。過了一會兒,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
「所以你剛剛……一直都很緊張?」
周孟謙點頭,還是沒看她。「怕弄疼你。也怕……自己太快。」
劉曼寧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想笑,但不是嘲笑的那種。她只是覺得這個人真的很老實,連這種時候都還在擔心會不會弄疼她。
「沒有弄疼我。」她說,「而且太快也沒關係。第一次本來就容易這樣。」
他終於轉過頭看她,眼神裡還有點不確定。「妳……不介意?」
「不介意。」劉曼寧回答得很乾脆。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以後如果還想練習,可以跟我說。我對這種事比較不那麼在意,而且……對象是你就沒差。」
周孟謙盯著她看了幾秒,像是沒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他的耳朵又紅了一點,但沒有拒絕,也沒有把她的話當成玩笑。
兩人就這樣躺了一會兒。劉曼寧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側過shen,讓自己靠得更近一點。周孟謙的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輕放在她的腰上,力dao很輕。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她知dao他現在大概還在消化剛剛發生的事,也在消化自己剛剛說的話。她沒有cui他,只是閉著眼睛,感覺他的手還放在自己腰上,沒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