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旗第二回来,是十五那天,zhu子躲账的还款日。他空着手,拎两条烟,进门就把烟搁柜台上:"抵利息。本金你替我盯着zhu子。"我说我哥快回来了。他往躺椅上一靠,两条tui岔开:"你哥回来更好,当着你哥的面,把账算清。"
算账算到一半,他"嘶"一声,捂着腰,"又伤了。"我说你腰好利索。他讲:"长途颠的,颠一下伤一下,你上回rou得就好――嫂子,再rou一回。"
我领他进里屋,让他趴床板上。这回他ku腰解了,ku子褪到tui弯,光着腰,腰上腱子肉gun,尾椎往下那两条沟深,我手搓热了按下去,他从"嘶"变成闷哼,手掌gen一路rou到tun线,两banying肉弹着我的掌心。他讲:"往下。"我讲往下就搁tun沟里了。他讲:"搁tun沟里才治得着gen。"
我往下rou了。掌心贴着他tun沟往下碾,碾到尾椎那截,他两条tui往两边分得死开,脚掌抵着床尾板。我手从他tun沟绕到前面来――他ku裆那坨上回是鼓,这回直接把kutou支起来一ding一ding地tiao。我掌心整个握住,隔着kutou,他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一寸,又砸回去:"嫂子,kutou兜不住这笔账了,你给松松。"
我给他松了。kutou褪下来的时候他自己把tui分得更开,鸡巴弹出来,cu,黑,guitou紫红,已经ying得往上翘,ma眼淌着一滴亮。我手掌包住,他倒xi一口气:"嫂子你手糙――糙得好,磨得实。"我上下lu了两下试试劲,他腰往下塌,屁gu往我掌心里送,一送一退,越送越快,嘴里数着数,数到八他"嘶"得变了调,我松了手,他自己在床板上磨,磨得床板响。我拿扫帚杆敲了敲床沿:"自己治,治完gun。"
他gun之前,站在柜台前点了gen烟,瞅着我,烟从鼻孔里出来:"嫂子,zhu子欠我八万,我哥欠我八万――两笔账加一块,十六万,你替他们坐账本上,我认。往后我每月十五来对账,对一回,记一笔。"我讲记什么笔。他把烟tou掐灭在柜台铁pi上,走过来,隔着柜台把我手腕拽过去,低tou在我手背上亲了一下,亲完讲:"记你替他们还的笔。一笔一笔,记到你屋里去。"
当晚我哥电话里讲,矿上提前发了工钱,他后天到。我说好。挂了电话我瞅柜台铁pi上那个掐灭的烟tou,红塔山,跟我窗gen底下那枚一个牌子。我把烟tou捡起来揣兜里,揣进去又掏出来扔了――扔完心疼,捡回来,洗吧洗吧搁进了抽屉最里tou。
zhu子是月底夜里回来的,赌赢了一小笔,先来小卖bu赊账。他进门就瞅见柜台抽屉挂钩上那枚铜钥匙,愣了,回tou瞅我:"嫂子,这钥匙哪来的?"我讲收废品收的。zhu子把钥匙拿下来翻来覆去地瞅,翻到刻字那面,"翠花"俩字在灯底下亮。zhu子把钥匙搁回抽屉,搁得轻,手在围裙上ca了ca,讲:"嫂子,段红旗那人,账要得狠,人要得更狠。你夜里――"我讲夜里怎么。zhu子把赌账单子从我手里抽走去对数,对完了抬tou,讲:"夜里锁门。矿上回来的哥是哥,外tou进来的狼是狼,狼闻得着味儿。"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会儿,回tou讲:"嫂子,你要还那十六万,我替你背一半。另一半――你自个儿掂量,别拿shen子背,shen子背不起。"zhu子走后我拉开抽屉,钥匙还在,红绳磨得更mao了。我掂量了。掂量完我把抽屉推上,推得比哪天都响。